轻寒笑笑,拍拍槐花的手。不明所以的槐花奇怪的看一眼轻寒,又看一眼山下。
轻寒不用睁开眼睛看,都知道槐花用那双干净清纯的漂亮眼睛看着山下那个猥琐的家伙。
轻寒有些后悔,不应该把小丫头带来。这里就是狼窝,前路漫漫,漆黑一片。他的小丫头干净美好的如一块上好的锦缎,他不该,不该把小丫头拉进这龌龊危险的地方。轻寒手下用劲,捏疼了槐花。槐花皱起眉头,疑惑的看着轻寒,聪明的没有说话,紧闭着小嘴,目光担忧的看着轻寒。
轻寒感觉到了槐花的紧张和不安,也觉察到自己太过用力,松开手,轻轻拍拍槐花的柔夷。小丫头一声没吭,轻寒嘴角扬起小小的笑意。他的小丫头很聪明。
皇上过得很好,至少衣食无忧,随从、伺卫一样不少,山下也恭敬的行礼。
当槐花知道眼前的人就是皇上时,惊慌失措的噗通一声跪下。颤抖着磕头问安:“皇上金安,民女耿槐花叩见皇上。”
皇上几步过来,亲自扶起槐花,亲和的微笑着说:“起来,如今可不兴这大礼了。”
轻寒没有行大礼,恭敬的九十度鞠躬。
皇上微笑着说:“我知道耿家,世代出良将。怎么到的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