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无觅着实有些难以适应。好在,无觅还是挺过来了,如今这般挺好。没有人认识那个耿府大少爷,没有人说想到年耿府就如何如何。挺好,挺好。”
太郎哈哈一笑说:“这才是我认识的耿轻寒。无觅休整了好几天,如今差不多了,无觅不觉得自己该做事了吗?”
轻寒精神一振说:“不知太郎想让无觅做什么?先说好,若是比在北平差,我可不干啊。”
“奉天和北平不同,一郎与无觅的关系也与我与无觅的关系不同。如今这奉天我说了算。”
轻寒眉开眼笑的点点头说:“这是我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槐花,去拿酒来。太郎,我们应该好好庆祝一下,以后我耿轻寒要靠着太郎你吃饭了。请多关照!”
“只要无觅认为我们是兄弟,我就会永远帮助你。”
轻寒心里腻歪,面上依旧笑着,笑容格外真诚。
“只要太郎记得当年的约定,我们就永远是好兄弟。为兄弟做事,无觅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我很高兴,我们一如过去般亲密。不知无觅有何打算?”
“不知太郎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
轻寒话音一落,两人相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