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力,人家呼吸之间就灰飞烟灭了。真是好笑!”
“三哥这样长他人志气好吗?说到底,你就是软骨头,天生的奴才胚子。”
“哼,是,我就是天生的奴才胚子,那你呢?你又高贵到哪里去了?难道你就不是天生的奴才胚子?”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胡搅什么?明知道我的意思?本末倒置,说到底你就是上杆子想当汉奸。”
“什么汉奸?哦,你的意思是说日本人来了,全中国人就该这样傻乎乎的赤手空拳的跟人家的飞机大炮打,然后打到一个人不剩?不管谁来老百姓的日子不得照常过?北京城几易主子,难道说北京城的人就不活了?识时务者为俊杰,懂不懂?”
西风冷冷的笑着,一语不发。
轻寒一直静静的看着不散。这已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奴才了,说他枉读圣贤书都是轻的,这直接就是一赤裸裸的汉奸。轻寒都能想象到他那卑躬屈膝,谄媚小人的嘴脸了。
轻寒心里阴沉冰冷,面上不动声色,扫一眼西风和曼妮,两人已经气愤填膺,怒不可遏。轻寒幽深的目光从两人身上略过,看着不散,目光变得复杂起来。
轻寒缓缓开口说:“不散的想法没错,耿府上下几十口人,我们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