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归越发烦躁,长孙逝容实在难缠,而他必须尽快回援郢城。
郢城此刻恐怕形势危急。
正当场中气氛越发焦灼的时候,众人突然听到了一声嗤笑传来,是一个略有些低沉的少年的声音。那少年抚掌,声音里带着与此刻现场格格不入的兴奋。
“真是一出好戏。”少年说话的时候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抑扬顿挫,仿佛嚼着字句说出来的似是。
随着少年话音落下,有轻薄的黑色雾气开始慢慢铺开在场中。
那雾气同样带着寒意,却不同于苍流诀的领域,不过一接触,本来动作尚算流畅的众人身形开始变得僵硬,耳边似乎传来了万人嘶吼哭泣的声音,有一种无法抵挡的悲哀和绝望开始蔓延在心间。
咯噔——
有人停下了动作,眼神空洞的松开了手里的武器,瑟瑟发抖的抱住自己。眼前仿佛出现了尸山血海般的恐怖景象。
接着一个一个的,像是瘟疫蔓延一般,越来越多的人定住了一般,面露惊恐,像是深陷在自己的世界一般。
突发的情况让尚且影响不深的人也跟着停下了动作,各自固守一方。
谢云归看向黑雾蔓延的源头,惊讶的发现即使在这种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