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斐殊再次提起这件事想知道她口中提到的那人是谁的时候,却只得到了女子一个茫然的眼神。
她像是全然不记得自己说过的话一样。
至此,斐殊便再没追问。
待到两人再熟悉了一些,斐殊发现江禾大将军的脑海里总是有些奇思妙想,江禾有时会蹦出一些稀奇古怪的问题。
“斐殊大人到底是怎么沟通天地的呀!”
“总是在禁地真的不寂寞吗?”
“你真的能保尚国风调雨顺?”
“斐殊大人姓斐吗?”
各种问题一股脑地抛过来,时常让斐殊招架不住,每当他显出一两分无奈的神色的时候,女子就窃窃的笑了。
于是斐殊思索着,便对她说:“我姓江,叫江斐殊。”
看着女子当场怔住的表情,斐殊面上带起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
往日时光仿佛尽在眼前,如今已是山雨欲来。
酒宴之上,众人面上推杯换盏好不热闹,暗中却在瞧着僵立在场中的女子。
“阿禾此番辛苦,听闻你身上尚且带伤,孤感念你我二人多年情谊,此次便留在云都,享一享清福如何?”
江禾听着重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