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人却还没找到,南璃皇帝心下越发焦急。一次南璃皇帝外出微服私行体察民情,暂住在一家民院,夜里南璃皇帝睡不着站在庭院中沉思。
“皇上。”算计好一切身着灰蓝色衣袍的傅衍来到院中唤道。
“傅一航?你不是已经被朕贬责到戍边吗?怎的还在这地界?”南璃皇帝看着傅衍那与傅一航相似的面容轻皱眉说道。
傅衍轻笑了声说道:“皇上,在下乃傅衍,非家弟傅一航。”
“傅衍?”南璃皇帝听他自报家门,已经掺了些白丝的眉毛皱的更深。
“你这投敌叛国之人还敢回到南璃?你就不怕寡人,让你身首分离?!”
南璃皇帝看着傅衍笑不及眼底说道。又是一声轻笑,傅衍这人,若是心中无把握又怎的会去冒险做事。“你笑什么?”南璃皇帝不解,明明傅衍才是那个此刻看起来的弱者,可是南璃皇帝心中却有一种反被压制的感觉。
“皇上,以南璃一座城池换一整个祁国,皇上可愿意。”傅衍说的是问句,但他的语气却是那般肯定,肯定南璃皇帝抵制不住这领土扩张的诱惑。
“傅衍,你哪来的自信觉得寡人会同意与你交易?就凭你傅衍一个六亲不认不忠不孝不义的人?”南璃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