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错
一路开车天正中,心急又匆匆。推敲来时高论,话锋秒变无空。
先发制人,字字铿锵,逻辑唯强。路上万理千条,无言默认投降。
那个人不是别人,是黄子修。
他不放心就利用中午时间开车过来看看,到现场一问,看大门的老汪说都被炎姝女请去天北大酒店吃中饭去了。
黄子修一听傻眼了。
虽说开工前就拨了预付款,但那是工地前期进货买材料的费用和提前支付工人的一部分生活费用以及买工程上所需的机器用的,并没有大张旗鼓宴请工人吃饭的费用啊,这样做岂不做亏了。
黄子修琢磨了一路,总觉得这样做恐怕不妥,所以就心急火燎地开车来到了天北大酒店。
迎面看见一向在自己面前独断专行先斩后奏的妻子炎姝女,如果平时家里开销买房买车这样的小事也就算了,黄子修觉得这次她恐怕玩大玩嗨了,是自己平时放纵她过了头才在金钱方面这么大胆和不记后果的,还是突然应付能力匮乏而赔本请客的无奈呢?不至于吧,因为工地刚刚开始,是一定要说几句有分量的话,这么大工地可非儿戏,定要叮嘱她以后万万不可做这么唐突的事情了。
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