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还难懂,所以不要乱说话,一句话说不好就触碰到皇儿衰弱的神经了。”
“孩儿什么时候说过男人心,海底针了。”南月寒道,虽然她是这么想的,但是她记得清楚,从未宣之于口啊。
“你忘了就算了,父君记下就是。”南谨之悠悠的看了她一眼。
“不是。”南月寒道:“孩儿的心这么比海底针还难懂了,孩儿一向大度,从未要求过什么。”南月寒道。
“对别人没要求,万事靠自己,皇儿,你不累吗?”
“孩儿的事情一向有父君和母皇,孩儿这些年从未操心过什么事情,怎么会累呢。”南月寒勉强笑道。
“你是我生的,你以为瞒得过我。”南谨之悠悠的看着南月寒,放佛要将她看穿似的。南月寒在桌下的手已经揪紧了腿上的衣料。
“父君会保护你的。”他摸了摸南月寒的头。
月君一直没有插话,坐在一边喝汤,一边看着爱女和爱夫。
南月寒甜甜的笑了笑,将脑道靠在南谨之肩膀上蹭了蹭:“孩儿才不相信父君,父君最坏了,就知道揭孩儿的底,孩儿这些年干的那些蠢事都让您抖出来了。”
“不蠢啊,父君觉得很可爱啊。”南谨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