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算了,我不该和你讲这些的,反正,我和师傅的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南月寒摇了摇头。
“你从来,都不愿跟我多说半个字,我不懂的,你只会说你不该说。”花尽欢苦笑着。
“我只是不想你太了解我,有时候离得太近了,未必是好事情。”南月寒摇了摇头,她害怕在所有人面前暴露自己的心思,总觉得,把美好的一面表现出来,掩藏自己的狠辣,冷酷,阴沉,这样才能让别人爱她,也许,这就是别人说她虚伪的原因吧。
“好,我不和她计较,我和你计较,你说说,她是月光,那我是什么。”花尽欢忽然转了调子,气呼呼道。
“你,你就是我醋缸,跟谁都能吃上醋。”南月寒笑道。气的花尽欢哼一声转过身子:“你最不喜欢的,就是酸的。”
“是呀,所以,你也该学着懂事一些,这样才能为我分担。”南月寒淡淡道。
花尽欢惊喜的转身:“分担,你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要将我的家底交给你们。”南月寒从怀里掏出两条精致樱花链子,递给司空云和花尽欢:“这是我无束阁的信物,见此信物,有如见我,从此以后,就交给你们两个打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