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曾经为达目的,我什么肮脏恶心的事情都能吞的下去,我有时候真的很想毁了司空浩,看见他那双干净的,炙热的,裹着毫不掩饰的爱慕的眼睛,我就想将他弄脏。每次他小心翼翼又真诚的将他整颗心捧在我面前,我既享受又痛苦。享受被他全心全意爱慕的感觉,享受他曾经对我不屑一顾,如今整颗心挂在我身上,任由我拿捏,我要他痛他就痛,我要他快乐他就快乐。痛苦的是,我以前也像他一样单纯,可是我再也回不去了,他的存在时时刻刻都能提醒我,我的双手沾满了血腥,怎么都洗不干净。”
“那安逸呢?他也很干净。”
“他不同,他是只属于南月寒的干净,他的温柔,就像一阵轻风,总是能抚慰我的心,能包容我的恶毒,算计,虚伪,冷酷。”
“去拿药来,我不能带着病容去见母皇父君。”南月寒忽然微笑道,看蓝御出去,面上恢复了一贯的镇定。自己起身换上衣服,将头发随意扎起来。
喝了药,就马不停蹄的继续赶路,只不过,这次她自己一个人坐在马车里。
“后悔了吗?”司空云冷冷的看着花尽欢。
“后悔,又能如何?不后悔,又能如何?”花尽欢道:“我费尽心机,用尽手段,不过想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