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更加阴沉,不怪蓝御,怪他吗?
“归根结底,是我不好。”她轻声道:“你们都是难得的男子,要不是我招惹你们,你们也许不会像现在这样,惶惶不可终日。”
“寒,你这样说,是要我心痛而死吗?我这一生,最感激上苍的,就是让我遇到你,没有你,我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蓝御将怀里的人拥紧。
“我很讨厌这样的自己,不够宽忍,更不够果决。”如果她能自私一点,只顾自己就好了,也不会为他们难过,如果她多为他们想一点,也不会如此为难自己。
“你知道你有多让人担心吗?太医说你忽悲忽喜,长久郁结于心,五脏虚损。”蓝御心疼道。
“养养就好了,不大妨碍的。”南月寒道。
“寒,你真的更偏爱我,才让我留在你身边吗?”蓝御问道。
“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本就是我对不起你们,难道要我在你面前说更爱你,在花尽欢面前说更爱他吗?”南月寒苦笑道:“你知道我将什么交给他们两个了吗?那是我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是我这十几年来作为南月寒最大的底气,那是一股可怕到可以翻覆这个世道的力量,无束阁人才济济,有无数财富珍宝,我从来不相信任何人,一直亲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