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这样看我还差不多。”
“我想画什么就画什么,废话少说,把画放下。”南月寒不想与他争辩。
“我就不放。”蓝御索性耍赖,动作却小心翼翼,动作利落的将画卷起来套上画轴和布质的套子,打算带回去将他裱起来挂在房间里。
“你俩够了吧。”令人牙酸的画就这样被蓝御夺走了,虽然知道蓝御在她心中的地位,花尽欢还是吃醋不已:“为什么只画他,不画我,我不好看吗?”
“够了蓝御还给我,这是我珍藏的珍品,你是光明正大的抢劫吗?”南月寒伸出手,实在是没精力和这两个货闹了,这幅画她想留着一个人的时候慢慢欣赏的,可是现在看来,自己好像就没有独处的时间。
“今日你们慢慢挣吧,我先回去了。”蓝御晃了晃手中的画,心满意得的走了。
时间匆匆而过,南月寒又是睡了一天。其间师傅和姐姐来看她她都蒙头大睡挡了回去,并未让两人看到她的伤。
第二日,南月寒在大厅吃早餐,便有侍卫匆匆来报说二公主,也就是她小姨到了,南月寒皱眉,侍卫看着她的脸色战战兢兢道:“她说,若是您不让她进来,她就告诉所有人您昨日将她残忍的打伤了。”
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