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半刻,复又张开眼睛。
如此一连好几次,他直起身来向月迟行礼:“臣无能为力。”
“为何?”月迟问。
“公主殿下心性坚韧,意识坚强,臣无法探知其意。”只有意识薄弱之人,他才能顺利探入,叹其心性,可公主殿下的心像是被一层厚厚的茧包裹,她根本无法探知。
“下去吧。”月迟挥挥手,又心疼的看着躺在榻上的南月寒。
药灌了下去,到了下午,南月寒总算醒来了,又被众人强行灌了药,赖在蓝御腿上不愿意说话,让他读书给自己听,听的昏昏欲睡。
“喂,喂,醒醒醒醒。”蓝御抖了抖腿。南月寒长舒一口气:“你干嘛啊,我听着呢,继续读。”
“我都读了一个时辰了,你让我喝口水。”蓝御道。
“你喝水就喝水,喊什么。”南月寒把脑袋从他腿上挪下来,又闭上眼睛,这药里面有安眠作用,她困得紧。
“我说你听进去多少。”蓝御调侃道,他读的口干舌燥,她倒好,在这里睡着了。
“你读就行了,管我听进去多少。”她就是想有点声音。
“你……”蓝御气急,合着这货就是没听,让自己哄她睡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