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眉飞扬,清透的眼里似淬了阳光一般灿烂的晃人眼睛,唐幻呆呆的看着她黑白分明的眼睛,喃喃道:“喜时似骄阳,忧时似月光,我今日总算是领略到这一句的含义了,平日见多了月光,这偶一见骄阳却是要了人命啊,真真是别有一番风味啊。”
南月寒这几日被太阳暖的心情好,中午时分能好好睡个觉了,连带着气色一日一日好起来,也不想同她计较,只是懒洋洋的打断她的冥想:“你看够了没?”
“哦,哦。”唐幻猛的回过神来,温柔笑道:“怎么穿成这样,黑漆漆的。”她还是喜欢她穿白色,黑衣俊朗,白衣仙气。
南月寒看白痴一样看了她一眼:“黑色吸热啊。”这是常识好不好。又转头道:“这几日睡够了,今日不想睡了,不如,你陪我练剑,给我喂招。”
唐幻惊奇的看她一眼,啧啧有声:“你一向不会主动要求什么,如今怎么换了性子。”她从来不愿欠别人一丝一毫人情,不要求别人一丝一毫,今日怎么主动要求她陪她练剑,真是怪哉怪哉。
南月寒撇了撇嘴:“我小时候就是这么个性子,跟那些个讨人厌的小屁孩一样活波好动,从不在乎欠人人情。”
“你活波好动,唬谁呢?谁不知道月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