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极其难得的药材,她从何处得来的,一直以来,她不是都希望她恨月迟,想让她对付灵族吗?如今她真的恨了,她又不想自己去报仇了。
“为什么?”南月寒轻声问道。
“因为,我发现,我还是喜欢以前那个南月寒,那个温柔又霸气高高在上,时而狡黠时而冷酷,清雅高贵,光彩夺目耀眼的南月寒。”而不是现在这个自厌,自弃,痛苦不堪的小沉。
“你知道的,我再也不是南月寒,我也不可能回到以前了,而且我以前的高贵,也不是真的高贵,我就是一个连自己父母都不知道是谁的野种,是月迟和南弦手中的一颗棋子而已。”南月寒淡淡道,放佛在说着别人的故事:“还有,以后不要再提到我是南月寒的事情了,免得一不小心说漏了影响大局,而且我早就不是南月寒了,南月已经死了,消散了,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你说你回来是报仇的,可是已经过了这么多天,却没见你有任何行动。”唐幻认定了她是嘴硬,随挪揄道。也不想与她争辩什么野种的事情,只是在心中狠狠的反驳,再说了,就算她出身卑微,她也一样爱她。
“我不过是在等合适的机会而已。”南月寒眼睛直视前方,完不受唐幻挪揄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