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风宴上,南月寒没有参加,唐幻解释道:“小沉不喜人多,再说夜晚寒凉,她受不得寒,所以在房间休息。”
后来,连着几日,南月寒都没有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只有唐幻偶尔出现和众人商讨关于互市的事情。
“陛下,这一次,你该确定了,那人不是月寒。”莫涟漪开口道。
“是呀,我确定了,只是她不是,那我的月寒呢,她去了哪里?”月迟痛苦的低声道。整个皇宫笼罩在愁云惨雾中,宫中的女皇和传言要被封为妃子的几人,还有现在的护国丞相,没有一个人不是心事重重,冷丧着一张脸。
房间内放着炭火,南月寒裹着厚厚的锦衣,这种布料是放在水族国库的宝物,据说刀剑不侵,更重要的是,暖和柔软,只要薄薄一层穿在身上就能在寒冬腊月暖和无比,可是她裹了这么多层,还是冷的刺骨,可见这种冷,是从身体发出来的,并非外界。她就知道他们会怀疑自己的身份,索性简单的易容。
“嗑磕。嗑磕磕……”一阵敲门声传来。
“请进。”南月寒道,声线温柔软糯,又带着不可忽视的别样清凉,很别致的声线,让人听着很舒服心动。
门被推开,南月寒坐在桌前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