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越来越冷,越来越冷。
“寒,寒,月迟,你到底给她吃了什么,月迟,她怎么了?”生命流逝的感觉渐渐逼近,南弦颤抖着手摸到南月寒的脉象,没有一丝跳动的痕迹。
月迟猛的睁大眼睛,飞身扑到南月寒跟前,不可置信的抓起她的手,果然一片冰凉:“太医,传太医,来人啊。”他再也顾不得形象,尖叫道。
“灵力,快用灵力救她。”南弦脑中灵光一闪。将处于狂躁中的月迟安抚下来,将南月寒扶坐起来,两人缓缓的将灵力输入她的身体,可是却无一例外的输不进去。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寒,醒醒,醒醒,师傅刚才说的话都是逼不得已,都是在骗你,你醒过来。”月迟脸上现出崩溃之色,怎么会这样。
太医终于感到,可是诊脉过后却跪在地上请罪:“此人本就旧伤新伤不断,前几日更是失去了灵力,和一个废人没有什么区别,靠着一股意念苦苦支撑着,臣无能为力。”
“无能为力,什么叫无能为力,救她,我命令你救她。”月迟抓住太医的领子不停的摇晃。
女皇向来都是温和从容的,何曾这样疯狂过,太医被摇吼的晕头转向,可是人救不了就是救不了,最终还是跪在地上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