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月寒一向是个喜欢享受的人,甚至奢靡,这点她并不否认,这茶可是她专门命人去高山之巅采集的嫩芽,费了不少人力物力。
“月寒,你最近身子怎么样了?”莫涟漪关心道。
“就这样吧,不好不坏。”南月寒勉强笑了笑,不过她也没有说谎,确实是不好不坏,一向都是不好不坏。
“你现在可以批阅奏折了,那可以站起来吗?”既然手能动了,那腿脚呢?
“我坐都坐不直,更别提站起来了。”南月寒垂下眼睫淡淡道。
“对不起月寒,我只是关心你而已。”看南月寒神色,莫涟漪愧疚道,自己不该问的,这不是公然接人伤疤吗。
“我没事。”南月寒摇摇头:“你关心我,我并没有怪你。”
“月寒,你有什么遗憾吗?”莫涟漪忽然问。
遗憾,这话怎么说的自己好像要死了一样,不过这种玩笑不能和莫涟漪开,也不能和任何人开,她只能摇摇头:“并没有,我这一生,都是依着自己的本心而活,并没有任何遗憾。”即便有些事情不是堂堂正正,但最起码,她是本着自己的心活着,无愧于自己。
“寒,你这样真好。”莫涟漪羡慕道,南月寒问道:“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