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白。”唐小姐看了看自己身上雪白的衣衫:“以前,我是不喜欢这样的颜色的,只是,你从来都是一身白衣,我才开始学着你的模样穿的,也罢,也罢,如今你既不喜欢,我换了就是。”初时,她也不喜欢这样的颜色,可是为了迎合她的喜好,她就换上了这样的颜色,穿了几十年,早已成了习惯,只是没想到当初她最爱的颜色,变成如今最厌的颜色。
唐小姐出去了,南月寒意就靠在蓝御怀里:“御狐狸,我好冷,你抱着我,我想休息一下。”
“好,我抱着你,我守着你,我陪着你。”蓝御应道:“寒没事了,你们就先出去吧。”
火儿和众人依依不舍的出了房间,南月寒和蓝御躺在床上互相依偎着,蓝御一下一下轻抚着南月寒的背:“做了什么梦,吓成这样?”
“我梦见,一白衣女子脸色冰冷,一刀刺进我的心口。”南月寒缩在被子里,现在想起来,还有点后怕。
“都是做梦,不要再想了。”蓝御抚摸着南月寒的头发,心中心疼不已,她总是噩梦连连,连睡个觉都不得安慰,即便受伤了,还要被噩梦困扰,老天呐,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御狐狸,好冷啊。”南月寒轻喃道。
“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