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醒来,睁开眼,房间内一片昏暗,只有一盏烛火在悠悠的发出亮光。
忍着剧烈的头痛,南月寒掀开被子,披散着头发赤脚从床上下来,找到所有的蜡烛,将地上、桌上、窗沿上部点满,看着亮堂起来的房间,她握着一个茶杯手指用力到发白,直到它在她手中碎裂,化为粉末,她的手也一片血肉模糊,她才感觉心里没有那么压抑。
蓝御端着食盘进来时,看到的就是南月寒批头散发的坐在地板上,房间内几乎摆满了蜡烛,烟雾弥漫,让她的面容也看不清楚。房间内有一股呛人的味道,她的手,正在不断的流出鲜血。
“寒,寒。”蓝御随手放下食盘,他就出去为她做了点粥,怎么就这样了,他避开烛火,俯身半跪在南月寒面前:“寒,你怎么了?”
“我没事。”南月寒轻声道,靠在蓝御怀里,闭着眼睛感受着他怀抱里熟悉的感觉:“你陪着我。”
“我陪着你,我守着你,你干什么这样折腾自己,这手都流血了,快让我帮你包扎。”蓝御心疼道。
“不用了,你就这样陪着我。”手虽然痛,可是她心里却为这样的痛有一种快感。
“怎么了,怎么了。”众人从屋外进来的,看到的就是一片火光中相拥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