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怕了。”安非羽缩了缩肩膀:“可是寒,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个问题问到点子上了,因为他自己悲惨,从小就受别人异样的眼光,直到那一日他内心邪恶的念头再也压抑不住,破土而出,他要让别人变的跟他一样悲惨,他要毁了那些人完美幸福的人生,他觉得,凭什么上苍对他那么不公平,别人就可以过的那样好,而他却要像一只墙角的老鼠一样,过着肮脏悲惨的生活。”
“还有你,你不过是生了一张好看的脸而已,不过是比别人会投胎罢了,一具皮囊而已,终有会老的一天,会化成白骨的一天,又有什么值得骄傲的。那些人平凡的人一生下来就家庭贫困,他们什么都没有,活下去甚至都成了奢望,他们努力劳作,日复一日,每天都很疲惫枯燥,本来就对那些有着优越生活的人有一种痛恨,你还去刺激别人。算了,我言尽于此,你自己好好想想。”
看着南月寒转身就走的背影,安非羽心头忽然气闷,对着他,她好像总是用背影,这让他不管不顾的大叫出声:“为什么,为什么你对着我只有言尽于此,为什么不愿跟我多说一句,如果是蓝御,你恐怕会轻言细语,跟他说的透透彻彻,明明白白,对着他,你肯定不会言尽于此,转身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