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赶紧吃饭吧。”南月寒是看出来了,他们确实没有一个人想让甘楚在这,可是人家怎么说都救了自己:“这件事情就这么决定了。”
用完膳,各自回去,南月寒被蓝御盯着喝完药,就洗洗睡了,她现在每天的事情,就是吃好睡好,养好身体要紧。
“不要,不要……”睡梦中,南月寒迷迷糊糊的梦呓道,梦里一片荒凉的景色,还有那些狰狞的面孔忽隐忽现,南月寒挣扎着醒来,满头汗水。
“寒,怎么了,没事没事啊。”蓝御被吵醒,坐起身将南月寒抱在怀里,用帕子给他擦着汗水:“只是噩梦而已,没事的。”
南月寒靠在他的胸口,嗅着属于他身上淡淡的海棠花香,一颗狂跳的心才渐渐趋于平静。
“陛下,您怎么了,要喝水吗?”外面,忽然传来甘楚的声音,南月寒道:“你怎么在这里?”
“楚儿是为陛下守夜。”楚儿答道,南月寒躺下盖上被子:“你回去休息吧,朕不需要人守着。”
等到楚儿走了,南月寒呼出一口气:“她在这里,你知道吗?”自己这感知力看来真不行了,屋子里面有一个人,自己都不知晓。
蓝御点点头:“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