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时间陪一陪吧,蓝御转过头看向他:“寒晚上醒来,定是要我在身边陪着才好,要不然心里会不舒服的。”
“他说的没错,陛下很是依赖他,既然都不想走,那就都留下来吧。”司空云撇了撇嘴,虽然不想承认,可是这是事实。
蓝御没有反对,只要能在南月寒身边别的就无所谓了。
他轻轻替南月寒除去衣衫,鞋袜,将她平放在床榻上盖好被子,司空浩为她擦了脸颊和手,好让她睡的舒服一些。蓝御守了一个时辰,果然南月寒迷迷糊糊的叫他要喝水,睡了一个时辰才不晕了,沐浴净身过后,又继续睡了。
第二日,南月寒才知道,宫内被送进了很多人,最离谱的是,男女都有。其中,便有宴会上跳舞的女子,南月寒头疼的揉了揉额头:“都送回去,哪里来回哪里去。”真是的,一个个把她当成什么人了。
“陛下,陛下,您身侧都没有一个女子伺候,这不合规矩啊。”跳舞的女子小声道,身边没有一个女官,也没有几个下人跟着,这该是一个女皇的排场吗?
“先把这些送回去。”南月寒挥了挥手,又对女子道:“过来。”
女子低着头走到她面前,南月寒不羁的坐在主位上:“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