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魅惑的眼睛滴溜溜的转着,嗲声道:“臣侍想要陛下的宠爱。”
南月寒愣了一下,倒是没有想到他回提这个要求,好笑的点着他的额头:“你啊,真是不知羞。”
安非羽面上泛起一丝绯红,低下头摇着南月寒的袖子:“那陛下您答不答应嘛,您都好久没有碰臣侍了。”是啊,已经十一年了,还不够久吗?
南月寒却是以为自己失忆以后就没碰过他,将他打横抱起:“好啊,既然你这么想要伺候朕,朕就给你这个机会。”
“真的。”安非羽惊喜的抬头,天知道,他等这一天已经快要等疯了。
“爱妃真是急切。”南月寒调侃道,女尊国的男子都这么大胆吗?不是说不能主动向妻主求欢吗?下一秒就见他不好意思的将脸埋在南月寒的肩膀上,嗅着她身上淡淡的樱花香,满面通红。
将安非羽放在床上,南月寒随之压了上去,两人踢掉脚上的鞋子,南月寒扯下帐幔,看着身下满面通红眼神害羞的美男,呼吸有些不稳。
南月寒一边扯他的衣服,一边和他痛吻起来,他嘴里馥郁的玫瑰香气诱惑的南月寒兽性大发,他的人就跟他身上的味道一样,充满了诱惑。
衣服一件一件被退下,直到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