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计较,我可以不计较,我出去把他的腰掐伤,我就不计较了。”南月寒龇牙咧嘴道,药抹在腰上,带来一阵刺痛,随后冰冰凉凉的,缓解了火辣辣的痛。
“不好了,寒,尽欢晕倒了。”安逸忽然进来道,南月寒担忧道:“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晕倒了,他武艺高强,身体强健,怎么会晕倒。
南月寒匆匆将衣服整理好,外室,花尽欢已经被挪到榻上,紧闭双眼不知人事:“请御医了没?到底怎么回事?”
“御医已经请了,不知道怎么回事,你进去以后他静静地坐着,可是突然就倒下去了。”安逸道,南月寒上前看这平时一向不得闲盛气凌人的花尽欢安静的躺着,心里说不出的难受:“我倒宁愿你跟我闹,也不想看你这么躺着,你到底怎么了啊。”
“寒不要担心了,没事的,已经请太医了。”司空云上前宽慰道,南月寒嗯了一声,静静地等着。
御医提着箱子急匆匆跑来,南月寒道:“不用行礼了,看看他怎么回事?”
“是。”老太医颤颤巍巍的爬起来,将箱子放在一旁,跪在花尽欢面前给他诊脉,又掰开他的眼睛,越诊治眉头皱的越深,南月寒越看越着急:“到底怎么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