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袅袅婷婷的起身,朝南月寒屈膝行礼,头上的珠串顺着他下拜的动作轻晃,声音柔柔弱弱又悦耳动人:“优儿见过陛下。”
“不必多礼,坐吧。”
“是。”刘优又行了一礼,抬起那双画着精致眼妆的眼睛看了南月寒一眼,又赶紧低头退回座位。
“听闻陛下生病,臣特意来看望,没有打扰到陛下吧。”惠王爷笑盈盈道,南月寒平和的笑了笑:“怎么会呢,皇姨来看望朕,朕很是感激欢喜,皇姨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承蒙陛下皇恩,臣能来见识一下这繁荣的京城,是臣的荣幸。”
“京城人多嘈杂,皇姨在属地的风光相比与京城有所不同,皇姨要是喜欢,便多转转。”
“谢陛下恩赏,属地广拓,与京城的繁荣确实不同,京城乃天子脚下,自然非一般地方可比。”
“皇姨不必这么客气,朕这几日病着,无法接见皇姨,还请皇姨不要见怪啊。”
“陛下哪里的话,陛下缠绵病榻,臣很是担忧,又怎么会想到其他,陛下如今的身子,可是大好了。”
“皇姨不见怪就好,朕的身子已经无大碍了,还是要感谢皇姨挂念。”南月寒和善的笑着,两人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