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谁想做什么,都说出来吧,要是合情理,朕都会满足你们。”南月寒夹了一口菜进了口里。蓝御笑道:“寒,这么大方。”
南月寒挑挑眉:“朕是为天下人做贡献的,不管是被逼到这个位置上,还是自愿做到这个位置上,每天劳心劳力的,对自家人,就更加不会吝啬了。”
司空云哈哈大笑:“寒,还真是时时刻刻都会算计,连这都算计到了。”
南月寒撇了撇嘴:“什么算计啊,我就是想要满足大家的愿望而已,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而活,这样才不枉来人间走一遭,你们每天绕着朕转,朕觉得拘着你们,甚是不忍心。”
“寒不必想的太多,你的心意我们都知晓了,不会苦着自己。”安逸给南月寒盛了一碗汤,南月寒笑了笑:“那便好。”
“寒,你的生辰快到了,今年可有想要办一场。”安逸忽然道,南月寒手里的汤勺顿了顿:“不必了,我记不得自己的生辰,也不想过生辰。”
“为什么?”蓝御不解,为什么她一直不想过生辰,而且从来没有过过生辰,以前是这样,还以为忘了一切,便能与以前不同了。
南月寒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不喜欢时光的流逝吧,总觉得这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