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那头被关起来的兽再也囚不住,奔出牢笼。不知何时突然有了力气,她挣脱水波的束缚,一双眸子半是情欲半是冰冷:“既然你这么喜欢朕,朕就成你。”
水波本来见她突然有了力气,正在害怕要怎么办,她就突然来了这么一句,不等他反应,南月寒已经握着他的手架在头顶,嘴唇覆下来亲吻他的唇,一路往下,粗暴狂野的亲吻上他的身体。
吻了很久,南月寒还在不停的亲吻,可是却没有下一步动作,水波半是甜蜜半是痛苦,南月寒感觉到身上顶着自己的热情,像是感觉不到似的,只在他胸膛上不断亲吻,有点刺痛的感觉伴随着快感一起袭向他,饶是如此,也让水波幸福的像是飘在云中似的:“陛下,您身上樱花的味道,好香啊。”他边喘息边感慨的喃喃道。
南月寒忽然停下了所有动作,眼神冷冷的看着他:“你说什么?”
水波不解怎么又惹到她了,小心翼翼道:“我说您身上好香啊。”
“不是,你说什么味道?”
“樱花。”
南月寒快速起身,抬起手臂放在鼻尖闻着:“没有啊。明明没有。”
“许是您平日里闻惯了,自己感觉不到。”
“出去。”南月寒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