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寒狠狠拍掉胸口的手,花残龇牙咧嘴的揉着通红的手背:“你这女人,好狠的心,都红了。”
南月寒没有理会他,脸色阴沉的起了床,自行洗漱。
“你不是还把手摸到我怀里,为什么只有你能把手放在我怀里,我不能放你怀里?”身后,花残小声嘀咕。南月寒转过脸:“是你硬要拉着我的手放你怀里的,又不是我自己自愿的。”
“你这女人,没良心的,我还不是为了给你暖暖。”花残气的指着她。南月寒神色阴沉:“下次爪子要是还敢不规矩,我剁了它。”
花残都快气笑了,伸出自己修长秀气的手放在南月寒面前:“你好好看清楚,这是爪子,再说了,你是我的女人,摸一下怎么了,你还是女尊国女皇呢,就这么点气度?”
“朕是女尊国女皇,那也是谁想摸就能摸的?”
“你俩能不能别吵了,一大早耍什么宝。”蓝御终于忍无可忍,这两个人,一个跺跺脚都能让整个大陆振几振,偏偏幼稚的不行,为这么一点小事吵成这样,传出去不被人笑死。
南月寒用热帕子擦了擦脸,丢在水盆里面。初冬,早晨尤其寒凉,南月寒一袭嫩藕色的窄袖棉衫,上面勾着精致的暗纹,外披一件大红色的披风,平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