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月寒完没有听进去他说的话,只是做了个口型,说自己要沐浴。司空云惊喜的笑了笑,这几天南月寒就像一个木偶似的,对所有人没有任何要求,唯一要求的就是要众人出去,或者要求自己杀了她,如今,她愿意沐浴更衣了,是不是说明她慢慢对生活有希望了,不似以前那样一心求死吧。
四贵君将南月寒的衣服剥落,轻轻将她放到水里面,南月寒靠在池壁上,看着眼前热气蒸腾的烟幕,张了张嘴:“出去。”无声的两个字,令一直关注她的众人一愣。
“陛下,您现在身体不适,我们留下来帮你,可好?”安逸轻声祈求道,南月寒又说了一遍,众人无奈退了出去,南月寒听着远去的脚步声,赤裸的身子艰难的滑下池子,热水将她的口鼻淹没,她躺在池底,闭着眼睛,墨发在水中飘舞着。感受着胸腔的空气越来越稀薄,身体越来越难受,死亡越来越逼近,心却很平静,终于,她要离开这个让人窒息的世界了。
“寒。”一人惊叫一声将她扯了出来,南月寒躺在地板上,已经晕了过去,司空云将一旁架子上的大氅批在南月寒赤裸的身体上,司空云和四贵君又是一阵手忙脚乱的拍打,总算将水吐了出来。
“你们是怎么回事,竟然把她一个人放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