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和姐姐讲,纵使以为姐姐已经死了,可她永远在她心里。她可以在心里说给她听。可是如今,这样的难题,又该怎么去解,若是以前,纵使她对姐姐只有姐妹之情,可是只要姐姐提出的条件,她都会答应的,可是她已经有蓝御了,她当然不可以这么做。
南月寒仰头将酒部灌进嘴里,五六个空酒瓶被丢在一旁,她躺在冰凉的地板上,寂静无声,此处因为远离女皇的住所,所以并没有点灯,只有月光透过来,带来一丝光亮。
那夜以后,南月寒又恢复了以往的样子,矜矜业业勤勤恳恳的处理着国家大事,花残果然安分不了,待了几天就给南月寒送来了信求饶认错,可是却不敢踏出自己的宫殿半步,因为他看的出来,南月寒这一次绝对是来真的。
火儿一回宫,就知道了宫内发生的事情,最后只是幽幽叹息一声,主人对卫公主的态度人尽皆知,主人既然没有什么行动,自己也不可能去给主人惹麻烦。
南月寒没有理会一天三封信的花残,放佛忘了他似的,事实上,南月寒也确实忙的快要忘了他,她把自己埋在公务里面,好想要借此逃避什么似的,可是她有时候发蒙的想,自己到底在逃避什么,唯一不同的是,姐姐现在整日待在长林宫,不来御书房陪伴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