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残笑了笑,没有说什么,乖乖出去了,南月寒松了口气,快速清洗完身体,就害怕那个男人再闯进来。南月寒换上一身里衣向床榻走去,晚上忙着杀人累了一夜,如今也该歇歇了。
掀开幔帐,南月寒猛的睁大眼睛:“你怎么在这里?”
床上的花残侧着身子姿势妖娆的躺着,裸露的躯体上半遮半掩的盖着一件衣服,遮掩着身的重要部位,他一手撑着额头,一手风骚的抓着自己一缕头发把玩,魅惑的冲着南月寒笑着,看着南月寒呆愣的表情,笑的更加妖孽。
“你抽什么疯,还有,谁准你动我的衣服了。”
“哗。”花残放佛被人浇了一盆冷水似的笑僵在脸上,动作顿了顿,又捻着指尖触摸着身上那件素色衣衫,衣服上绣着一片片祥云,很显然是属于南月寒的。
“说啊,为什么动我的衣服?”南月寒又问了一遍。花残的脸色黑了下来,为什么动你的衣服你看不出来吗?难道要告诉你是要勾引你吗?这个不懂风情的木头。
“算了,我就不跟你计较了,这会我要休息了,你赶紧走吧。”南月寒大方的挥了挥手,花残翻了个身拿背对着南月寒,南月寒吐了口气,看了看宽敞的床,也实在不想再折腾,索性踢掉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