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用问我吗?”蓝御面具下的脸颊被泪水浸湿,什么凤后之位,他当然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有南月寒而已,他明白她从未当自己是刘微之,怎么会不明白呢。南月寒抬手将他的面具除下来:“去换喜服吧。”
蓝御重重的点头,胡乱抹了一把眼泪,以前他受多严重的伤,都没有哭过,可是自从和南月寒在一起,眼泪总是不由自主的落下。
南月寒笑的温柔,拿起床上另一件喜服去了屏风后,解下身上的衣服,穿上喜服,出了屏风,将头发散下来,扎起一部分,束上玉冠,用一只樱花玉簪别住。
“换好了?”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蓝御,南月寒笑着将他按坐在椅子上,铜镜里,蓝御清楚的看到自己的带着缺陷的脸烧红一片,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
南月寒本想笑话他来着,可看到他都这么窘迫了,就没在说什么,拿起桌上的玉疏疏理着他披散的头发,将一部分束起,用玉冠卡住,又拿出一根和她头上一模一样的玉簪:“自小我便及爱樱花,樱花灿烂快乐,我把它送给你当成我们之间的定情信物,可好。”
“自然好。”蓝御笑道,你说的当然好。看着南月寒将那根樱花色雕刻樱花的玉簪插进他的发中,这,就是世人最艳羡的一刻吧,得妻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