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卫南弦安置好,御医诊治过后只是说被浓烟呛晕了,没有什么大碍,南月寒神色莫测的回到寝殿趴在床上,任由御医给她上药,眼神直直的盯着前方,不透一丝情绪,仿佛周身裹着一层茧,不许别人进来,也不许自己出去。御医小心的将她后背的衣衫除下来,撒上药粉,南月寒一动不动,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仿佛感觉不到疼似的。只是已经捏的泛白的手指却泄漏了她在苦苦忍耐痛苦。
众人担忧的看着她,看着她一声不吭的趴在床上,不声不响,不言不语。
“陛下,不好了,调兵遣将的虎符被偷走了。”一侍卫跑进来跪地道。南月寒猛的坐起身来,后背碰到了御医手上的药,吓的御医赶紧跪在地上,南月寒脸色很是难看,静静地盯着那侍卫半晌,屋内气氛阴沉,众人都极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侍卫被盯的头皮发麻,将头压的更低,感受着头顶灼人的视线,不停的在心中祈求快点让这煎熬过去。
“下去吧。”终于,南月寒淡淡道了一句。
“陛下?”侍卫虽感觉气氛压抑,还是顶着压力抬头疑惑的看着南月寒,陛下这是气糊涂了吧,不问缘由,也不说派人寻找,让她下去?
“下去。”南月寒再说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