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南月寒却是无比厌恶自己如今这个不争气的身子。
“陛下,您的伤怎么样了?”卫南弦一身白衣飘飘,进了御书房,关切的问着南月寒。
“没事,御医已经上过药了,很快就会好了。”南月寒温柔的安慰。
“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卫南弦听到没事,才真真切切的松了口气,南月寒看着她脸上关切,焦急,担忧的表情,那么真挚,一点也不像做假。
南月寒吃着蓝御喂来的药膳,闲闲的翻着书页,虽是药膳,却做的很是美味,忽然之间她觉得人生还是很美好的,何苦这样折腾自己。卫南弦将蓝御挤开,从他手上拿过碗,在两人怪异的眼神下将碗里的东西一勺一勺喂到南月寒嘴里,又温柔的将她嘴角沾上的饭汁用帕子擦干净,动作何其自然流畅,倒让南月寒和蓝御产生一种自己太大惊小怪了的感觉。
喂食在南月寒尴尬下进行完毕,御书房中,南月寒批着折子,和蓝御偶尔交谈商讨,卫南弦叫人送来了一个绣架,却是干脆在御书房绣起花来了,南月寒趁她低头撇过去看,卫南弦低着头在绣架上穿针引线,美丽大方的样子,这感觉怎么说,对,很有母爱的感觉。记得她还小的时候,有时她在读书,姐姐就在一旁陪着自己,给她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