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寒长身玉立,墨发和衣摆被风卷的飘荡,神色悠悠的看着远处:“你倒是知道他是冤枉的?”
“虽然那些证据都指向他,可是那证据未免太过拙略刻意,连火儿都会怀疑,您为何?”火儿欲言又止,看向南月寒。
“好了,这些你就不要再操心了,主人自有打算。”南月寒忽然转身,摸了摸火儿的头,温柔的笑道。火儿不明就里的点头,主人都这么说了,她操那么多心干嘛?反正主人那些弯弯绕,哪里是她能明白的。
牢内,水波静静地坐在一侧,不言不语,棱角分明的脸上让人看不出丝毫情绪,牢房内很是脏乱,被褥也透着一股怪味,狱卒送来的饭都是凉的。他自从进了牢房就一脸木然,没什么表情,安静的吃着冷饭,盖着有怪味的被子睡觉,听着别的牢房的犯人喊冤,他就静静地待着,很平静,很安静。
“水贵君有人探监。”狱卒不客气的喊了一句,水波眼中闪过一丝光亮,抬头看向来人,在看清来人的那一刻,眸中明显的划过一丝失望。
安逸、安非羽、司空云三人将食篮内的饭菜拿出来摆在地上:“这是你平时喜欢吃的,吃一点吧。”
水波却没有动:“陛下有说怎样处置我吗?”
“陛下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