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受伤,不会做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当她不顾及自己受伤时,他真想骂她一顿,可是,总是舍不得。
“好了,别照顾我了,你们伤的也很重,追着我赶了几天的路,对伤口也不好,还是休息一会。”南月寒将他按在车内的软榻上,轻轻盖上毯子,心疼的看着他眼下的乌青。见几人都靠在车上养神,她才放下心来,跟着她,真是委屈他们了。
行了几日路,马车走的不快,大家都有伤,南月寒就吩咐车夫走的慢一点,中途司空云接到了密函,回了司空国。却遇到了卫南弦,卫南弦称自己想体验一下别国的风土人情,就出来游历,可不想碰到了南月寒一行,于是,马车上就多了这么一个人。
“在下大胆冒犯,陛下名讳不是叫刘微之吗?为什么这位公子叫陛下寒?”她靠坐在一侧,奇怪的看着蓝御。
南月寒笑着解释:“我跟他是在宫外相识,给自己胡乱取了个名字,他一直就这么叫。”卫南弦一副原来是这样的表情点头。
回到宫中,南月寒吩咐人给卫南弦准备了房间和一应生活用品。就在蓝御心疼的目光下处理公务,压了几天,大臣能处理的都处理了,但有些还是要自己拿主意的。
“陛下,卫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