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或惊恐,或难以置信的望着自己的司空云和四贵君,讽刺的笑了笑,最后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司空云看见她嘲讽的表情,心沉了沉,快步追了上去,南月寒背对着他:“你来干什么?”
“我干什么?”司空云深吸一口气:“南月寒,你莫不是忘了,我也是皇帝,皇帝之路必有鲜血和阴暗的一面,你莫不是以为我和你那些不谙世事的贵君一样吧,以为你是个温和善良的女人,才用那种讽刺的眼神看着我。”
南月寒愕然,她的确那样认为,她讽刺他们看不清自己,被表现蒙蔽双眼,瞧不起他们那受惊和不敢置信的表情,她根本不需要这样的人,她要的是像蓝御那样了解自己的人,而不是永远隔着一层纱看不懂自己的人。自己本来就是那样残忍冷酷的,枉他们和自己相处那么久,整日口口声声爱自己,竟然一点也不了解自己,这不可笑吗?
“你倒是看的明白,连别人心里想什么都猜的出来。”南月寒不置可否。
“我不光这件事看的明白,我还知道你将花残羞辱一番,又把他的望月宫令牌骗走,还杀了他,这一切都是在演戏,他根本没有死对不低?”
“果然啊,瞒不过你。”
“寒,别人的事情我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