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溢言于表,鬼知道她这几天是怎么熬过来的,睡在脏兮兮的地上,有时候好一点是干草,早上起来连脸都没有水洗,找到水了才能漱漱口,清洗一下。对于她一个有洁癖的人来说,这可真是一种折磨,今天总算能洗澡了,她要痛痛快快搓掉一层皮。
“女娃娃,爷爷给你准备的衣服放在那了,”老者指着不远处一个矮桌,南月寒道了声谢,想必他从自己一进林子就盯上自己了,才准备的这些东西吧。
南月寒快速退下身上的衣服,进了温泉池,池水暖暖的,泡的南月寒很舒服,她靠在池壁上搓洗着身子,用老者准备的工具净了口,走到矮桌旁,有两套衣服,一套是睡衣,一套是外出穿的。
南月寒换上了睡衣,披着披风将自己裹严实,走到之前吃饭的外殿,几人才刚用完餐,正在收拾。
“这里交给我吧,你们去洗澡。”南月寒走过去要接蓝御手里的脏碗盘。
“怎么可以让妻主做这种事情就,还是我来吧。”水波上前。
“好了,别抢了,这些事情我有什么不能做的,你们赶紧去沐浴吧,很晚了。”南月寒笑道。
“就是,让女娃娃做,你们都别抢了,你们慢悠悠的,女娃娃都吃完饭洗好澡了你们才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