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的表情,这说明她很在乎花残公子。”
“谁知道呢,走吧,干活去。”
等两人碎嘴完了,从一个拐角走出来安逸四人。
“我们要不要做些什么?”安非羽问。
“能做什么?我们能做的陛下一点都不稀罕。”水波道。
“给陛下弄点易于消化的东西送过去吧,她吃了那么多东西肯定身体难受。陛下也真是傻,身为高高在上的一国之君被人气到了就自己一个人生闷气,要是每次那样身体不得吃坏了。”安逸摇了摇头。
几人给南月寒送了有助消化的汤过去时,蓝御正坐在床边哄着南月寒喝着什么,她却一点不给面子:“我不要喝,我很困,你让我休息一下。”说完就拉着被子蒙住了头。
蓝御端着碗出来:“你们几个怎么来了?”
“我们来给陛下送一点助于消化的汤。”
“不必费心了,我刚才弄的汤怎么哄她都不喝。”蓝御看了一眼手中的汤。
“那怎么办?”司空浩忧心道。
“没事,自己跟自己生闷气呢,生完气就好了。”蓝御宠溺道。
南月寒一觉睡了七八个小时到了晚上,连晚膳也没用,起来去了一趟厕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