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似深潭的黑眸紧闭,纤长的眼睫毛乖巧的垂着。挺俏的鼻子,削薄小巧粉红的嘴唇。长得很是精致又英气,完不似女尊国粗狂狂野的女人,反而像男尊国的女子。安逸的目光在她的唇上留连,听说薄唇的人薄情,不知是否真是如此?
就在安逸看的出神时,南月寒动了动身子,慢慢睁开眼,又闭上,如此反复几次,才算完清醒过来。而她身边的安逸发现她醒了,迅速掩饰性的看向别处。
南月寒从床上爬起来,安逸迅速下床伺候她穿鞋,又叫了早就侯在门外端着热水的人进来。亲自伺候她更衣洗漱,束发用早膳。才一脸依依不舍的看着她去上早朝。
“贵君,陛下都走了。”见南月寒都走的看不见了,安逸还怔怔的盯着空荡荡的路口,身边的近身宫侍忍不住提醒。
“回去吧。”安逸低低道。转身回了寝室,抱着南月寒昨夜睡过的被子轻抚着,一脸的甜蜜又哀伤。
上完早朝,南月寒走在回御书房的路上,一脸的心不在焉,蓝御担忧道:“寒,你怎么了?”
“不知道,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南月寒摇了摇头。
“是不是太累了?”
“不,我的预感一向很准。”南月寒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