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的烧已经退了,正在喝药,听到通报陛下驾到,赶紧跑出来迎接。
“走吧,进去吧,你刚退烧,别再吹风了。”南月寒无奈道:“你说你怎么就这么傻,朕一个女人身强力壮,能有什么事,要你一个男子把外衣给朕。”
“陛下当时受了伤,已经发烧了,这是臣侍唯一能为陛下做的了。”安逸笑道。
“行了,赶紧喝药,一会凉了。”南月寒挥了挥手。
陪着安逸喝完药,说了一会话,南月寒在安逸依依不舍的眼神中回去了。
“寒,你不去看看水波?”蓝御挽着南月寒的胳膊,两人一边走一边聊。
“你很大度嘛,把自己的女人往别的男人那里推。”南月寒眼神悠悠的看着他。
“哼,谁愿意把你往别人那推,我只是知道你虽然没去但心里肯定是惦记他的。”
“我如今只想你陪在身边罢了。”南月寒仰头望着天上的月亮:“我的人生只剩下我的夙愿和与你共度剩下的日子而已。”况且她始终没办法忘记水波他当年是怎么对待自己的。
夜色给南月寒美丽倾城的容颜蒙上了一层朦胧的纱,黑玉般的眸中充满了无奈、忧伤、自嘲。蓝御想,他永生永世都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