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坐下,索性龙椅非常宽大,坐下两个人完没问题。
“花残怎么回事?”
“他根本没有闹,我去看过了,他乖乖的换上了一件蓝色宫装。”
“果然如此。”南月寒冷笑。
“怎么回事?”
“司空云叫我过去说是商量他弟的事情,结果给我的茶里下了迷药。”
“那你没事吧。”蓝御紧张的抓着她的手。
“放心我没事。”南月寒拍了拍他的手:“我装作失手打翻茶杯。”
“那为什么你不当时揭发他?”
“那种药就算最厉害的炼药炼毒师都不一定能察觉,我不想让他知道我的实力,不过这么一闹他肯定会怀疑。还有就算我当场指控他,他也一定会找个下人来当替死鬼,正直四国来使,这件事闹开了不好,会给一些有心之人借题发挥。只是不知道,他这么做到底是为试探我,还是为了他弟。”
“寒,他一定不简单,我们得防着他再有动作。”
“他有他的盘算,我有我的计划。”南月寒高深莫测的笑了笑:“我去花残那一趟。”
“我陪你吧。”
“不用了,”南月寒笑了笑。
挥退宫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