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后躺在宽大的龙床上打滚。今晚真是累得要死,还被那些人灌了酒,整个人昏沉沉的。
“陛下。”安逸好笑的看着她在龙床上滚来滚去,跟一个没长大的孩子似的。
听到声音,南月寒停下动作,探出头:“安逸?”这么晚,他怎么来了?
“陛下喝了多少酒,头晕吗?”
“晕,朕正打算休息呢……”南月寒微笑,赶人的意思很明显。
“那安逸告退了。”安逸在她额上吻了吻,等南月寒反应过来已经退下了。
越来越大胆了这是,仗着自己不会把他怎样,南月寒郁闷。蓝御沐浴好进来时南月寒已经昏昏欲睡,蓝御好笑的给她盖好被子,才抱着她睡了过去。
御花园微风习习,正值春季,各种花都盛开了,一片欣欣向荣的好景致。南月寒和四国使臣在御花园中设宴谈天赏景,不远处却传来或高或低的吵闹声。
“怎么回事?”南月寒皱眉。
“陛下,有一个男子闯宫,非要见您,此刻正在和侍卫搏斗。”一侍卫跪地道。
闯宫?看来她这皇宫守卫确实不行了,什么人都能进来:“带他过来。”
“寒。”一白衣墨发,俊美若天神的男子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