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月寒倒在床上,用被子蒙着头,不去看他小人得志的样子。蓝御宠溺的笑了笑,拿着药碗出去了。
司空云一大早就进了宫,南月寒将他迎进御书房,两人互相寒暄了一番。
“女皇陛下的病可否痊愈了?”司空云关心道。
“朕已经没事了,谢谢司空皇关心。司空皇这么早进宫想必是想念司空贵君吧。”南月寒也笑着寒暄。
“云一早进宫,除了想念浩儿,还想女皇陛下帮忙找一个人。”
“什么人?”
“是一个女子,名叫月词,她平素应该爱穿白衣,有一架玉白色的琴,云从未见过那样色泽的琴。”
“不知这名女子是司空皇的什么人?”蓝御试探地问。
“他是云喜爱之人。”
“既然是司空皇喜爱的人,那司空皇不知她家在何方吗?”
“他是云昨日遇到的,当时她背对着云,一身白衣坐在雨中抚琴,云只知道她叫月词,有一架玉白色的琴,其余的一无所知。”司空云道。
“连一个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的女子司空皇就喜欢上了。”蓝御惊奇,实则他暗自磨牙,好你个南月寒,又出去招惹桃花,他怎么不知道她还会弹琴,还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