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中皱起了眉,疼惜的吹了吹伤处,仔细上好药,又用纱布包起来。才找来刀将她的指甲一一剪掉。
南月寒猛的从噩梦中惊醒,室内一片寂静,只有躺在她旁边的蓝御平缓的呼吸声。看了看手上包好的伤和被剪掉的指甲,南月寒笑了笑。为他掖了掖被子,下床披了一件黑色袍子走了出去。
宫内灯火通明,因为女皇陛下不喜黑暗,所以蓝御公子特意吩咐将宫内各处点亮。抬头望去,一轮白惨惨的月亮挂在天上,没有星星,显得格外孤单寂静。
水波隐在暗处,看着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南月寒,她慵懒的斜倚在御书房护栏上,看她懒散的望着天边的明月,明明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可就是无端的让人感到寂寞。看着看着,他乱了气息,便听到南月寒出声喝道:“出来。”
看着自暗处走出来的水波,南月寒怔了怔:“你怎么在这?”
“臣侍只是想念陛下,觉得待在离陛下近一点的地方能好受一点。”他眼神温柔的看着南月寒。
在南月寒的印象中,她这个贵君从来都是清冷的,除了对她温温柔柔,可最后他还是刺了自己一百多剑,如今他好像忘记了那件事一样,对自己一如既往的温柔,南月寒还真想笑,不过最终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