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上的客人走得差不多了,洛天婳中毒的消息也来不及封锁,不知道又有多少人喜多少人忧,画雨院内,洛天闰浑身寒气逼人,比之南宫君陌差不到哪儿去。
气氛低沉,燃了火炉也减不了寒意。
“好好的,怎么会中毒?”原本已经出城的祁连歌风尘仆仆的返回来,怕自己一身寒气传给洛天婳,只是站在一旁。
“回祁皇,昨日青璃煮了莲子粥,有人迷晕了她,趁机下毒。”千瓷答道。
什么毒,连婳儿都防不胜防?
祁连歌只觉疑点重重,却无暇去问,寒气散去不少,他连忙上前坐到床边,伸手为她把脉。
他的眉头微微一挑,很快拧成一团,“此毒倒是奇怪。”
“有劳祁皇担忧,本座的师兄已经赶来,缔远国怕是政务繁多,恕不远送了。”南宫君陌赶人赶得很不客气,祁连歌却不怒不气,“既然医毒公子要来,朕待在这儿确实无用,千瓷,天婳醒来,记得传信给朕。”
“哦。”千瓷顶着自家姑爷“不经意”间瞥过来的“复杂”眼神,回答的声音小得和蚊子差不多。
祁连歌的笑容总是如沐春风,在南宫君陌眼中却觉得欠揍得不行,两个本不会有太多交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