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额头一指,洛天闰道:“都说半天了,别让你哥等急了,快去吧。”
“我真去了啊,我真去了哦。”
“嗯。”
祁连翘走出去两步,忽然转过身跑道洛天闰面前,在他的唇角吻了一秒便转头狂奔。
洛天闰又是愣了好半晌,看自己的亲兵在那里偷笑,正了正脸色,“都没事做了?不用练功了吗?”
亲兵低头,你推我攘的就跑。
“婳儿,你去哪儿了?”
“我?去看了看佳羽,她下个月大婚,我得准备好贺礼。”洛天婳的话阴沉沉的,洛天闰蹙眉,“你怎么了?”
“没什么。”
转眼便到了三月,天气是真的转暖了,不用披厚重的披风,不过半薄不厚的披风还是要披的,春天容易着凉。
洛天闰的生辰上收到了祁连翘的飞鸽传书,密密麻麻的几大页,恨不得把他有几根头发都问清楚。
三月二十一日,沈佳羽大婚
洛天婳早早到了尚书府,接过了丫鬟手中的玉梳子亲自给她梳妆,“心情怎么还是不好?我今日给你备了一点薄礼。”
沈佳羽知道洛天婳所谓的薄礼决不是贺礼,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