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天婳依旧是白衣浓妆出现在了皇宫,白衣裙层层白纱,左右肩上都垂落了三条白绫与裙子同长迎风而动,忽略了那张脸,光是一个身姿便令人浮想联翩。
不过天气始终是冷了,她加了一件厚重的貂毛披风。
众人都在讨论一个臣女竟然有公主的待遇,在皇宫办生日宴,而且不是及笄礼,有眼力的都让自己的女儿去和洛天婳攀谈。
“皇上,太后驾到。”
花园内,众人下跪行礼,一阵高呼万岁千岁。
洛天婳来了皇宫几次了,还没有见过皇上长什么样子,听说烧坏了脑子,又被刺客伤了腿,还戴着面具不见人。
洛天婳抬头,沈清蕊的温婉气质在听政这些年磨练出了一丝的严厉,那是习惯,习惯于震慑他人。
她的身旁坐着一个男子,轮椅,金面具……
不对,这眼神这面具这身材……不是那日被小孩欺负的那个傻子吗?
他是南宫君陌?
对呀,在皇宫内推着轮椅戴着面具,还傻的还能有谁,我怎么从来没有怀疑过,真是傻。
南宫语因为洛天婳的生日宴被沈清蕊放出来一日,免得憋坏了。
此时见到洛天婳,又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