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曜,我们之间的爱情到底是谁在迁就谁?”
“到底谁才是真正的胆小鬼?”
——我意已决,祝你幸福。
——离婚后我不带走你任何财产,小海豚如果可以的话,请你将她的抚养权给我,儿子的事我力不从心,拜托你去办吧。
——时曜,爱一个人是会变的所向披靡,无所不惧。
——你顾及你的权势,地位,财富。
——我知道你爱我,可你重心始终不在我身上,不如我们就此别过。
——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你真决定好了?”
陆离将她脸上的绷带一层层卸下,尚芷洛闭紧双眸,脑里不断贪恋那个最后的拥抱。
很暖很暖,像以前那样,可终归以后那怀抱是别人的,她还贪恋什么?
身价利益和爱情从来不是她让他做的必选题,可在两者权衡间,他已经将她当成了一个多选题的选项。
这样的爱,她宁可不要。
包裹在脸上的束缚越来越少,直到最后一层落下,她仍旧不肯睁眼。
将近十五厘米的伤口盘旋在她脸上,缝合的针线已经做到了最大化的处理,可仍旧有痕迹。